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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那桶村來了個年輕人

2019-12-02 15:29:00 【關閉】 【打印】

  一條溜索,兩座雪山,三江并流,這里是怒江。 

  怒江大峽谷北端最后一個村,叫秋那桶村,屬全國“三區三州”深度貧困地區的貧困村。“秋那”在怒族語言中的意思是“相對平坦、適合居住”,“桶”的意思是“和平、平安”,“秋那桶”這個名字,寄托了當地百姓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秋那桶村老年協會舉辦豐富的活動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這里隨處可見峽谷與急流,適合耕作的土地奇缺,對外交通更是艱難。對于這里的百姓來說,“秋那桶”似乎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201810月,一位駐村書記的到來,給村民們帶來了希望。這位駐村書記,就是中交第一公路勘察設計研究院有限公司員工姚聰學。擔任駐村第一書記、工作隊隊長的一年時間里,姚聰學已經成為一個“村里人”。和秋那桶村結緣,是他以前從未想到過的。而如今,秋那桶村早已成為他放不下的牽掛。他說,“這就是我的事業。” 

    不見外的村里人

  “把他們當親人,他們才會把你當親人。感情都是相互的。”這是姚聰學在村里工作一年最深刻的體會。 

  秋那桶村建在山谷一側,村里的百十來戶人家,高高低低、零零散散分布在山坡上。剛進村時,為了了解村子基本情況,查找脫貧攻堅的短板問題,姚聰學要訪遍村里的十個村民小組。為此,姚聰學每天早出晚歸,奔走在村子里大大小小的坡路上。近一個月下來,哪條路近,哪條路陡,他心里早已一清二楚。 

  姚聰學同樣一清二楚的,還有村里特殊困難家庭的情況。20189月,秋那桶村的才英被云南經貿外事職業學院錄取,對于這個家庭來說,高興中夾雜著難過。 

資助的貧困大學生暑假到村委會交流

  才英父親患有癲癇病,全家僅靠繼母在土里刨食掙的一點兒錢維持生活,雖然享受了國家的易地搬遷安置,給才英交完學費后,全家人還是要“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如果才英因此而輟學,將來還會是個貧困戶。 

  “教育是阻斷貧困代際傳播的最佳途徑。”姚聰學深知解決這個困難的重要性,為了讓才英的求學之路得以延續,姚聰學和駐村工作隊員積極奔走,尋求幫助。 

  在姚聰學和駐村工作隊員的積極努力下,201962日,貧困大學生才英與中交一公局華中區域總部副總經理齊昌軍達成了資助協議:齊昌軍從201961日至2020531日,每月資助才英500元用于在校的生活費用。 

  尼達當組73歲老人和志、身患骨髓炎的石普組老組長張玉新、殘疾老人余秀英、大學生李麗莎、13歲的體育特長生和麗雅、專升本學生馬文生、大學生李鐵軍、張雄……在姚聰學的努力下,更多的貧困村民得到救助和幫扶。如今,姚聰學已經成為一個不見外的“村里人”。 

  “就是想主動多做點兒事,扶貧工作更是良心活”姚聰學說,“其實,我心里早就把自己當‘村里人’了。” 

    老手藝成致富新產業

  “我當時是分紅最高的社員,那一沓鈔票我數了好幾遍。”說起秋那桶村有史以來的首次分紅,村民李金龍顯得十分激動。 

  923日,是秋那桶村手工合作社成立以來,第一次給村民分紅的日子。“以‘按勞分配,多勞多得’的原則進行利潤分配,每個社員能拿到100元到1200元不等的分紅,共計分紅14000元。”姚聰學說。 

創福手工藝品合作社分紅儀式

  秋那桶村創福手工藝品農民專業合作社,就是姚聰學與其駐村工作隊為帶領村民脫貧致富而成立的。 

  “脫貧致富,必須有特色產業。”姚聰學走訪后發現,秋那桶村一直有制作民族織毯、制作石板、榨油,制作漆油,編織手工藝品的傳統,但往往相對原始和分散,受場地和業務等制約,無法形成產業效應。 

  姚聰學與工作隊員多次走訪后,向貢山縣文化和旅游局申請了20萬元發展資金,2018126日,成立了秋那桶創福手工藝品農民專業合作社。他說,一方面是想讓群眾通過自己的雙手創造幸福、增加收入;另一方面方面是想讓怒族、藏族的一些傳統手工藝品得以保留和傳承,吸引更多的年輕人學習手工藝。“目前,合作社成員有2457人,并帶動秋那桶全村建檔立卡戶參與其中。” 姚聰學說。 

  為讓合作社的產品賣出去,姚聰學組織合作社參加丙中洛鎮“仙女節”、貢山縣“文化和自然遺產日”、南亞東南亞國家商品展暨投資貿易洽談會(商洽會)等活動,銷售額大幅增加。“今年野生蜂蜜的銷售額就達到了7萬多元。”這給姚聰學和合作社成員帶來滿滿的信心。 

  2019年度,合作社實現銷售額11萬元,建檔立卡戶人均分紅600元。此外,還成立了秋那桶村鄉村旅游合作社,開發村周邊戶外線路,國慶4天收入1萬元,游客購買農副產品8000元。 

  如今,合作社正努力向“家家有收入,戶戶搞手工藝品”的產業格局發展,“爭取明年分紅的時候,老百姓每個人拿到的錢能翻番兒。”姚聰學說。 

  溜索過江村民住進新樓房

  為了過江,村民余春妹必須在腰臀部綁牢兩條繩子,把繩子的另一頭固定在滑輪上,再小心地盤好頭發,以免長發不慎卷入滑輪。隨后,她要將麻筐上的帶子掛在滑輪的鉤鎖處,用一團枯草充當手和滑輪摩擦的“保護器”,接著,腿用力一蹬,隨著“呼啦啦”的響聲,滑輪帶著余春妹快速在鋼纜上移動起來。遠遠看去,她像是在急流上空懸著的一個搖晃的黑點。對余春妹來說,溜索過江是她每天的“必經之路”。  

  余春妹家位于秋那桶村那恰洛小組。這個小組整體臨江,不僅過江要靠溜索,更是面臨著嚴重的地質隱患。“整個小組其實就是一個地質隱患點”姚聰學堅定地說,“搬遷刻不容緩。” 

  為了盡快讓那恰洛小組的村民順利搬遷,姚聰學挨家挨戶做動員,組織村民們抽房號。經過努力,那恰洛小組的31戶村民,28戶已經抽取了房號,仍有村民心存顧慮,遲遲不愿搬遷。余春妹家就是其中之一。 

  “主要擔心搬到縣城之后,這邊的產業怎么辦,養豬場怎么辦。”余春妹坦言。 

  為了了解村民們的想法,清楚他們心中的顧慮,姚聰學見縫插針,一次次去村民家走訪談心,召集大家開會討論,針對他們心里的想法一一進行解釋。“搬到縣城后,工作會給解決,國家還會提供免費的技能培訓,村里的地和產業還是自己的,不用擔心。” 

  在遍訪了一些村民后,姚聰學總結出了大家猶豫的原因。一方面是故土難離的思想,另一方面是擔心搬到城里不習慣,生活成本高,找不到工作,又丟了村里的產業。在又一次和余春妹等幾位村民談心之后,姚聰學決定,帶大家去安置點實地考察。 

  幾天后,姚聰學帶著部分那恰洛小組的村民前往幸福新區安置點,實地考察即將搬遷的新房和周圍的環境。幸福新區安置點位于貢山縣,一排排米黃色的樓房整整齊齊,極具民族特色。周圍還設置了醫院、商店等便民設施,生活上十分便利。 

  考察結束后,姚聰學繼續“趁熱打鐵”,堅持走訪。終于,在姚聰學的不懈努力下,村民們心中的顧慮漸漸被打消,那恰洛小組的易地扶貧搬遷工作也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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